或俯在地上、或依托扶手和清军对射,东岸的红营部队,则拉上了一门门步兵炮,被炮手们推着往前移动,炮轮在干裂的泥土上碾出深深的沟痕,炮管在阳光下闪着暗沉沉的铁光。
红营炮手们把步兵炮推到了东岸桥头附近的射击位置上,推到了红营的散兵线后面,推到了能够直接瞄准河西岸清军阵地的距离,然后朝着清军阵地上那些中型火炮的炮位猛烈开火,炮弹从红营的步兵炮炮口飞出来,像一颗颗铁质的流星,贴着地面飞过桥面,飞过通惠河,砸在了河西岸的阵地上。
清军阵地上的中型火炮和小炮被一门一门地清除,有的被实心弹砸碎了炮架,有的被开花弹炸翻了炮位,有的被连续的弹雨覆盖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那些曾经猛烈开火的中型火炮和中小炮,一门接一门地沉默了下去,像一盏盏被人吹灭了的灯,清军的火力顿时稀薄了不少。
而桥上的红营部队,就趁着清军的炮火被压制的时机压了上来,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一鼓作气冲过八里桥,一侧的战士开火射击,另一侧的就弯着腰往前冲一段距离,然后再占据位置射击,掩护落在后头的战士冲锋,如此交替掩护,一步步的往前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