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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骑兵看到了红营骑兵正在从两翼包抄过来,更加的混乱,红营骑兵阵列推进的很快,短管燧发枪齐射,然后迅速就拉近到三十步左右的距离,在这么短的距离里,骑兵拍马就能到,眼看着就要展开一场骑兵对冲的白刃战,但那些刚刚遭受一轮齐射的蒙古骑兵再一次“传统”作祟,战马又是猛的转向,几乎是溃逃一般的撤退,朝着后方纵马逃走。
红营的骑兵没有追击,驱逐了这些试图绕过军阵的蒙古骑兵,剿杀了一些跑得慢的蒙古骑兵,便收兵退回步兵方阵的后方,清军的甲骑已经接近到极限冲锋的距离,正在飞快提速,打垮他们不是这些红营骑兵的任务,他们要留着马力等待着追击的那一刻,只分出一支骑兵向着东面迂回过去,准备向那些逃窜到远处的蒙古骑兵发起冲击。
蒙古骑兵在远处重新组阵,他们并没有一逃了之,而是停在远处一边重组一边观望,他们也在等待着清军甲骑和红营的军阵分出胜负,如果清军甲骑能够撕开缺口,他们就会大举涌入,就像是明末对付明军那样。
清军甲骑的速度越来越快,这些八旗马甲也像蒙古人一样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,但他们不是为了恐吓红营战士,而是为了给即将迎接死亡的自己壮胆。
红营的军阵依然如山,步兵方阵整齐地排列着,枪口朝北,刺刀闪着寒光,像一道钢铁的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