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的关系,派了人去日本联络延平王的叔叔田川七左卫门,想要通过他做中间人和幕府沟通,组建使团去和日本幕府谈判,但上面对谈判也不看好,所以做了两手准备,通过田川七左卫门在日本建立地下组织,配合之后的对日作战,这次找我谈话,就是想要我去日本工作的。”
“但是我没答应!”赵可兰嘿嘿一笑:“去日本,是部队唱主角,咱们唱配角,那还有什么意思?所以我选择去南洋,吕宋的反殖民起义已经持续半年多的时间了,起义军根本没有形成统一的组织,拿着我们送过去的武器胡搞,华民和土著各打各的,甚至于互相攻杀,大佛朗机人增兵之后便将他们各个击破,现在只剩一些残部躲在山林里头,上面说,光送武器不行,光送思想、没有引路人也不行,还是得派人过去做些引导和教育等政工工作,至少帮起义军把架子搭起来。”
“吕宋起义,这是咱们红营在尝试和摸索着构建海外体系的第一步,这样开创性的工作,才有意思嘛!”赵可兰又是嘿嘿一笑,但很快又有些沉郁了下来:“所以......以后我恐怕是连国都不会回了......”
“这么说来,以后留在关内的,只有我一个了?建国之后,我是准备返回河南去工作了,这么多年,在河南也住习惯了,而且咱们从小就是孤儿,在河南......有人把我当亲人对待,就是我的家人.......”赵有柱的眼眶又红了,他用手背抹了一把:“没想到这次在京城重逢,竟然会是咱们见的最后一面,然后又要各奔东西.......”
“至少这一次,咱们知道对方的下落了不是?既然是最后一次见面,咱们就得开开心心的!这京城我熟,这些天就带着你们到处逛逛!”赵可兰又挤出了笑容,语气刻意的激昂起来:“咱们三个,不管去了哪里,心在一起,就永远在一起!咱们,永远是当年孩儿营里头一起逃学的好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