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两名女警，李文和陈洁，第一时间冲了进来。
她们手里都握着枪，表情紧张而警惕。
“方晴！怎么了？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我的手指颤抖着，指向那个衣柜。
“眼睛！”
“那里……那里有只眼睛！”
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，嘶哑，破碎。
陈洁立刻举枪对准了衣柜。
李文则迅速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大灯。
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。
“别动！警察！”
陈洁厉声喝道。
衣柜门的那道缝隙，在强光下清晰可见。
里面，一片漆黑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那只眼睛。
没有那个窥视者。
陈洁保持着戒备姿态，一步步靠近衣柜。
李文则把我从床上拉起来，护在身后。
“别怕，有我们在。”
她的手温暖而有力，但依然无法驱散我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陈洁抵达衣柜前。
她用枪口顶住柜门，然后猛地一下将门彻底拉开。
里面挂着几件我带来的衣服。
空空荡荡。
连一个可以藏身的角落都没有。
下面是空的。
上面也是空的。
什么人都没有。
仿佛我刚才看到的一切，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。
“没人。”
陈洁松了口气，但依然没有放下枪。
她仔细检查了衣柜的内部，每一个角落。
李文也皱起了眉头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。
“方晴，你是不是……看错了？”
“不！我没有！”
我激动地反驳。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！就是有一只眼睛！”
“就在那道门缝里，一直在看着我！”
“他眨眼了！他还对我眨眼了！”
我的情绪有些失控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李文和陈洁对视了一眼。
她们的眼神很复杂。
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。
她们觉得我的精神出问题了。
觉得我是因为过度紧张，产生了幻觉。
可那不是幻觉！
那种被凝视的感觉，冰冷，真实，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我绝对不会记错。
李文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好，我们相信你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对整个房间进行搜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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