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能。”
林锦瑟眨眨眼，择日不如撞日，“可知道同他一起来的还有谁？”
“这个倒不知。”
只要不是皇帝，其他人都无所谓，正好看个戏。
藏香阁可是她的地盘。
她眼底掠过一抹算计，“按照我刚才要求，把十个美人都换了，再找几个又丑又肥又老的男子，总之有多猥琐就多猥琐，乞丐都行。”
崔妈妈愣了，主子哦，这里是青楼，哪找到出丑的啊。
“你们这儿头牌叫什么？”
崔妈妈回神，回道：“云烟。”
“现在开始，我就是云烟，明白吗？”
“是。”
崔妈妈真心不懂这位主子的脑回路，可上头说了，这位主子是他们的大主子，让她伺候好了。
她不敢怠慢，更不敢问，当下派了人去找，又麻溜的让云烟腾房间，还打扫了一遍，又在天香楼定了一桌酒菜送进屋里去。
林锦瑟吃饱喝足，喊崔妈妈进来给她打扮。
简单的头饰还行，复杂的林锦瑟真不会。
崔妈妈头艺也不错，林锦瑟蒙着脸，可以看她脸型，就能盘出特别适合的发髻，增色不少。
头发盘好，崔妈妈看着一水保守不足，暴露有余的衣裳郁闷了。
这姑奶奶一看平日身份就是不低的主啊，
这可是青楼，都是露胳膊，露大腿，露肚脐眼的，她犹豫着要不要临时换衣裳。
林锦瑟已经过去了，她捏着下巴，“客人喜欢什么样的衣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