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涌入隘口,被长矛一一贯穿头颅。
白月身后的七个狐女也开始动了。
年长的那个咬着牙,将矛尖戳进了一具兔耳尸体的太阳穴,她的手臂抖了一下。
“拧一下,拔出来!”
白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年长狐女咬着舌头,将矛杆拧了半圈,然后用力抽出。
尸体倒在了她的脚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,胃里一阵翻腾。
隘口里的血越积越多,混着泥浆变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糊状物。
墙头上,陆焱从上方观察着整个隘口的战况。
他看向泥沼深处。
还有更多的尸体在往这边走。
但它们的速度比活人慢得多,到达隘口的间隔足以让白月和狐女们逐个击杀。
陆焱目光再次落在远处的大祭司身上。
骨椅上的枯瘦老者双手按着骨杖,手臂在发抖。
杖身上的红光比刚才暗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