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青铜长矛。
陆焱走进石门,目光落在那个被绑在石柱上的枯瘦身影上。
大祭司的嘴巴还在蠕动,两只脱臼的胳膊无力地垂着,脑袋歪向一边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石板地面上那截断掉的骨杖。
陆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骨杖断口处的红色纹路正在一寸寸地黯淡下去。
大祭司嘴里的念诵停了。
他的嘴巴张了张,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。
白月的耳朵在门口转了一下。
“酋长,他在说什么?”
陆焱走到大祭司面前,蹲下身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大祭司缓缓转过来,盯着陆焱的脸。
白月跟了进来,侧耳听清。
“酋长,他说的是…它死了。”
陆焱转头看向那截正在褪色的骨杖,红色的髓质从断口处渗出几滴暗红液体,滴落在石板上,迅速干涸成一层灰黑色的粉末。
大祭司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慢慢抖吧你。”
陆焱将那截正在枯萎的骨杖用一块兽皮包好,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腰后。
“白月,把石门关上。”
白月将石门合上,插上门栓。
大祭司歪着脑袋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焱腰后那块兽皮的位置,嘴唇还在无声地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