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颤抖。
“先知大人，小的是替豺狼人部落的头领来送礼的！”
他一边说一边朝前推了推那张白狼皮。
“这是头领帐子里最好的白狼皮！”
他又拍了拍那两个皮囊。
“这两袋是上好的风干鹿肉，头领说往后每个月都给您送！”
白月的矛尖从上方探了出去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？”
鬣狗胡抬起脑袋，看见了那根泛着铜色光泽的矛尖，脖子往后缩了缩。
“白月姑奶奶，小的没有恶意！”
他搓了搓沾满泥巴的手掌。
“豺狼人头领让我来跟先知大人说一句话。”
陆焱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鬣狗胡清了清嗓子，“豺狼人部落，愿与狐耳部落做邻居，做朋友，往后先知大人打仗，我们搬东西，先知大人修墙，我们挖土。”
他说完又迅速恢复了那副谄媚的模样。
“先知大人，这话就是头领原话让我转达的。”
白月转头看向陆焱。
“酋长，他这是来投降的？”
陆焱看了看鬣狗胡，又看了看那张白狼皮和两袋风干肉。
然后他朝着矿洞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白月，先让他在外面跪着，别让他进来。”
白月点了一下头。
陆焱从墙头翻下，朝矿洞深处走去。
他需要先理清楚几件事。
豺狼人部落大约有一百来号人，有战斗力的成年男性估计四五十个。
他们主动来投，说明已经被震慑住了。
这是好事。
但鬣狗胡这个人嘛…
今天能替豺狼人来送礼，明天就能替别人来探路。
陆焱走到矿洞深处，在火堆旁边坐了下来。
他从腰后摸出裹着兽皮的骨杖。
石灰石，水泥，混凝土…
他抬起头朝矿洞更深处看了一眼。
地热带边缘的沉积岩层。
陆焱将骨杖塞回腰后，站起身朝矿洞口走去。
走到洞口的时候，白月的声音从墙头上方传了下来。
“酋长，鬣狗胡还跪着呢。”
“他说腿麻了，问能不能让他站起来。”
陆焱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让他跪着。”
他转身朝矿洞深处的火堆走去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墙头上，白月朝下面喊了一声。
“酋长说你继续跪着。”
“姑奶奶，能不能给口水喝？”
白月将矛尖往外又递了半寸。
鬣狗胡的嘴立刻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