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的神一次都没有出现。”
陆焱朝石台顶端那具挂在柱子上的尸体偏了偏头。
“因为从来就没有什么神。”
俘虏和豺狼人全部伏在了地上。
但这次,他们跪的是那个从石台上面走下来的男人。
陆焱从白月身边经过的时候,看了她一眼。
“白月,去把我包裹里最底下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白月快步跑到营地边缘放着的兽皮包裹旁,将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。
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陶罐。
陶罐被兽皮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,分量很沉。
她抱着那个陶罐走到陆焱面前。
“酋长,这是什么?”
陆焱接过那个陶罐,用手掌拍了拍罐壁。
罐子里传来沉闷的粉末摩擦声。
“老朋友。”
白月盯着那个陶罐,两只耳朵在头顶转了两圈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上一次她见到这种东西的时候,三头巨魔被炸成了碎肉。
陆焱将陶罐搁在脚边,抬头看向那座黑石祭坛。
他的眼底映着那根刻满暗红纹路的图腾柱,和柱子上那具已经没有气息的枯瘦尸体。
“这座台子也该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