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让他今晚喝清汤!”
鬣狗胡抱起一块石头,嘴里不敢再嘀咕了。
新窑一直砌到深夜。
双层窑壁围成后,底部两条风道向外张开,直通窑膛最深处。
陆焱让人把干柴和石灰石重新装进去,又用兽皮做了两个简易鼓风囊,安排四个豺狼人轮流压动。
火把落进窑底。
火焰沿着风道往里钻,片刻后从窑口喷出蓝红相间的火舌。
鬣狗胡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这火怎么变颜色了?”
十七号站在旁边,“这次肯定能成。”
陆焱看着窑口的火色,又看了一眼风道里被吹得发亮的炭火。
“继续鼓风,别停。”
白月站在他身边,包着布条的手藏在身后,尾巴却不太听话地轻轻晃着。
陆焱把一根备用木棍递了过去。
“拿着,别用手碰热石头。”
白月接过木棍,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。
就在所有人盯着火焰的时候,窑壁传来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