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起,南二标一天三看,早,中,晚都要让人来。”
白月点头。
“我派人轮守,不让他们下沟。”
“记得带哨。”
陆焱道:“一长一短是水涨,两长是塌地,三长一短是叫人。”
十七号拿出木片把哨令刻了下来。
中午后,泄洪沟终于接到了一股小水。
十七号用木铲挖开最后一层泥,溪沟边的水分出一条细流,顺着新挖的沟头往东偏去。
起初水很小,但很快,细流咬开泥底,把红泥带着往前走。
青壮都退到两侧,看着水自己钻进他们挖出的路。
鬣狗胡站在高处,尾巴晃了一下。
“它真走了。”
陆焱看着那条水线。
“路给它,它就走。”
白月站在他身边,低声道:“人也一样?”
陆焱看她。
白月的狐耳被热气熏湿,白发贴在脸侧,她没有看他,只看着那条被引偏的水。
陆焱把目光转回沟里。
“人比水难。”
白月轻轻嗯了一声。
下午,众人又在新水线旁加木签,堆土坝,修沟壁。
天色转暗前,白月上了高处巡逻。
陆焱留在泄洪沟边和十七号确认弧形截水沟的起点。
远处传来骨哨。
两长。
塌地。
众人抬头。
白月从高坡下来,“酋长,上游的水色变了。”
陆焱走上坡顶。
南边溪沟里,原本带红的温水正在变浑。
水从褐红变成浑黄,里面卷着碎泥和黑砂。
白月指向红崖方向。
“上面有东西被冲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