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在抹眼泪。
曲清心:“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明显对这一切都并不知情的傅京河,暂且没有计较这个,问了旁边一个自己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人:“京河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铁片擦着心肺刺进去的,有一点危险,现在还在观察中,组长现在昏迷是因为受伤的状态下又转院,才会体力不支。”
曲清心走到另一边,低头看着傅京河的脸色。
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。
在基地里,怎么会有铁片进了身体里呢?
旁边的人见曲清心脸色凝重,都不好再开口,虽然组长之前说先不用通知家里人,但是组长也没说家里人先知道了怎么办啊,反正不是他们泄密的,所以几个人对视几眼,都沉默的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,曲清心伸出手,刚想要砰砰傅京河的脸,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你要是不想关心,就不要来这里惺惺作态了!”
曲清心没理会,碰了碰傅京河的脸,发现触手温温凉凉的。
心脏被抓紧,曲清心有点担心傅京河现在这样的状况到底能不能挺过去。
她在乎傅京河的死活。
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京河哥前天晚上就来了,你一直都没有出现,你做那些烂事儿比京河哥还重要吗?你要是不喜欢,你就和他离婚,不要祸害他惹!”
曲清心终于抬头看向李书秀。
她现在心情很不好。
傅京河面无人色的躺在这里,还有人家在旁边狗叫,她冷冷淡淡的看一眼过去,余光扫到了李书秀手臂上的纱布,问旁边的人。
“傅京河是伤势过重送到这里来的,她也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