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学义的手指，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，脸上意味莫名地问：
“老秦，你听出来了吗？方师傅对他是个什么态度？”
秦光华嗯了一声：“吃饭的时候，他不是说了嘛，
韩进山和马洪涛，看上去一样，两人实际上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甘学义自从知道方云会算卦看相后，特别是清藤行动，
在小赵后来的汇报中，方云展现出种种神异，
使得他对方云，总是有着某种莫名的信任。
甘学义摆了摆手：“确定没问题，那就不要再查了。
人家已经够冤了，再查下去，冷了人心，才是真把人往外推。”
刘鹏飞点了点头，把所有材料收整齐，重新塞回袋子里。
他起身扭了扭脖子，走了两步，回头又说了一句：
“我先走了，今天还得复习一下方师傅讲的内容，争取能早点晋升化劲。”
甘学义将他送到门口，在他肩上拍了一下，嘿嘿一笑：
“老刘，你才暗劲中期，先突破到后期再说。”
刘鹏飞顿时被噎住，翻了个白眼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娄敏智直到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，进门后也不废话，直接汇报：
“两位领导，是我们的工作不细致，莫倩倩极有可能属于远程养殖。
她私下里参加了一个女子互助会，由于表现突出，现在是其中的骨干力量。
这个互助会的背后，有漂亮国的影子，具体属于哪里，还在追查当中。
另外，已经发文到她单位，学校那边今天晚上就会出公告，予以开除处分。”
甘学义两人对视一眼，轻叹了一声。
秦光华摆了摆手：“这只是个跳梁小丑，没必要多费口舌。
如果查明她有间谍行为，那就按规矩来办就行了。
倒是这个互助会，建议你们还是好好的查一下。”
第二天的讲课，依旧是八点开始。
化劲的内容，拆成了三个方向，
感知、化解、反击，方云讲的要比明暗劲更深更细。
下午提问的时候，现场的气氛，明显比前一天轻松了很多。
没有人再站起来发难，没有人再用质问的语气说话。
韩进山安静地听完了全天内容，晚上还留在演武场边上，对着木桩练了半个时辰。
和昨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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