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钻心,
抓破了就流黄水,结痂了又会裂开,反反复复。”
方云神念再一次扫过,眼里露出惊异。
父女二人的两颧,隐隐泛青,印堂透着一股晦暗的灰气,
这是肾气衰败、伏邪深重。
舌头根部厚腻微黄,舌尖及舌中,却白滑如水。
这是上寒下热,或真寒假热,说明毒邪深伏于下焦肾经,而表面阳气被格拒。
这的确不是普通的皮肤病或感染。
春季肝气升发,体内的伏邪抗拒阳气,风热湿毒下注,双腿会溃烂流黄脓。
到了秋季,天地肃杀,阴寒引动骨子里的寒毒,
气血彻底凝滞,两腿会肉腐发黑,流清脓。
倒与这中年人说的,互相印证了。
按理说,这点症状,稍微厉害一点中医,都能看出来。
他又看看两人的衣着,品牌不认识,
不过料子也好,针脚也好,都不像是便宜货。
这家人不像是没钱的主,想必找过无数的中西医问诊,不至于拖到现在。
他没有把脉,仅凭望诊,一时之间,也没看明白,这病究竟是什么问题。
或许是因为话已经说到这了,中年男人叹了口气。
他又指了指女儿:“亦青为了这个病,连自己喜欢的美术都放弃了,
专门报了医科大学,想要找到解决办法。”
方云这才认真地看了那姑娘一眼,长相不错,身材也好,想不到是个美女医生。
亦青被他看得脸上一红,低下头去,没有说话。
中年男人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说这些了。
对了,小兄弟,听你口音,是外地来的吧,一个人?”
方云一笑:“我是楚山省的,现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
是叫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是吧?
这不,我就信了这个邪,出来旅行了。”
父女两人都被他逗笑了,中年男人笑问:“都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