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倒也没再像以前一样跳脚大骂，只是不断地叹气。
“行吧，行吧，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犹豫了许久，最终下定决心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绸包递给方云：
“这个是祖宗传下的，说是我们刘家原来出过道家的仙人。
老子特么的修了一辈子道，也没搞明白这鬼东西怎么用。
算了，给你了，你能搞明白最好，搞不明白，那就拉几把倒。”
方云总觉得这情景很是熟悉，可就是记不起来了。
他接过红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两指长的玉片。
老头絮絮叨叨地说着：“你啊，人聪明，悟性好，
要是接了老子的衣钵，肯定比我强。唉，算了，就这样吧。
这块玉值多少钱，老子不知道，但看着肯定贵。你个小崽子，
千万别因为贪钱，把这块玉卖了，那老子到了阴间地府，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方云一笑：“师父你放心，我就是把我自己卖了，也不会卖这块玉。”
老头嗯了一声：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你记得啊，
要是真将这个块玉研究出来了，记得来上个坟，告诉老子一句。”
方云总觉得这话很怪异，却一时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。
将玉片放在手上，翻来覆去地观察了一会，摇了摇头：
“你一辈子都没弄明白，还想指望我？你怕不是想多了呢。”
老头顿时怒了：“你个小崽子，就没一点志气。
老子搞不明白，那是老子的事。你一个大学生，
你要是搞不明白，你那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？”
他越说越气，站起身来，将手中的蒲扇甩向方云。
两人本就坐得近，老头速度又快，
方云猝不及防，被一扇子拍在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