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规定,每个周末邵寂野都必须得回家跟她过夜,向晚巴不得他永远不回家。
大家相安无事,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就好。
“邵太太想什么呢?脸这么红?”
邵寂野用筷子在她的碗口玩世不恭地敲了两下:“这五十万没能落到自己的腰包里,气成这样?”
向晚摇了摇头:“我有点热而已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来一杯水,降降温?”
说着,他又举起了手边的高脚杯,作势要往她身上倒。
向晚没躲,反正这件衣服已经要不成了,他女人今天被警方带走了,他心里气不顺,总是要找人撒撒气的。
却听邵寂野冷笑了一声:“甜甜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,原来邵太太是真的是很喜欢被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