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喂你之前,我也已经用这个汤匙喝汤了呀!你不是也没嫌弃我,我怎么会嫌弃你呢。”
白荷甜甜地笑了笑,继续低头喝汤。
邵寂野看了看白荷,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向晚身上。
她又开始自顾自的忙活了,根本没有在意厨房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邵寂野冷冷地说道:“那你慢慢喝,我先上班去了。向晚,走了。”
向晚连忙站了起来:“来了。”
邵寂野快速脱掉了围裙,胡乱地仍在椅背上转身就出了门。
向晚拎着包正要跟上,就听他冷冷的吩咐:“茶几上的车钥匙带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向晚追上邵寂野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车库门口了,正靠在一辆亮银色的帕拉梅拉车门旁边抽烟。
向晚走了过去,把车钥匙递给他:“给你。”
邵寂野偏头睥睨了她一眼:“给我干什么?”
“不是你让我帮你把车钥匙带出来?”
“邵太太,你真当自己是邵太太了?拿我当司机?”
向晚不懂他又抽哪门子疯,“你的意思是,我来开车?那也行。”
邵寂野劈手夺过车钥匙,自己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,一脚油门轰鸣,震得向晚耳膜鼓鼓的疼。
她用力捂着耳朵,实在是不明白邵寂野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邵寂野降下车窗,冷笑说道:“谢谢帮我带钥匙出来,不过今天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公司吧,跑车只有两个座位,我的副驾驶你还不配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