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你分不清谁对谁错,也分不清谁轻谁重。何大清跑了,不对。易中海截了汇款,更不对。可你要是把他们拉到一起当面对质,谁输谁赢,还真不好说。
立场决定了看问题的角度,屁股决定了脑袋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往后院走。
刘海中正蹲在后院门口抽烟,看见他过来,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在。
“三叔,那个——老易他——”
刘国清摆摆手,打断他:“别问了。不是你能管的事。正中留在这儿,免得事态扩大,他捅的篓子,让他去想办法。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蹲回去继续抽烟。
刘国清走到后院,在凳子上坐下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在转——何大清回来了,易中海的事迟早要爆出来。以何大清的脾气,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事要是闹大了,院里的人谁都不好看。可怎么压?压得住吗?易中海截了五年的钱,不是五个月,是五年。何大清寄了五年,他一分没给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炸。
他想了一会儿,又觉得想多了。易中海维持了那么久的形象肯定受到打击,与其这样不如奋发图强定个七级钳工,去大西北深造几年,这对他未尝不是好事。
后院传来刘大中的笑声,还有刘光福的喊叫声。俩孩子在院子里追着玩,跑得满头大汗。刘正中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本小人书,翻了两页,又合上了,看着院墙发呆。
他在想普鲸临走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刘,我明天就要回国了,等我长大了,我们都努力让自己的国家伟大起来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刘正中当时笑了笑,用俄语回了一句: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不知道这个约定会不会兑现。但他知道,那个四岁半的小孩,将来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