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一本正经地跟阎阜贵说:“阎大哥,我这么跟你说吧,你有钱,该花就得花。你看看,看看阎解娣都瘦成了猴子。”
阎阜贵满脸无奈,搓着手:“大中,我家里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——”
刘国清差点没憋住。这儿子,才六岁,管起别人家的事来一套一套的。跟他哥一个德性,管得宽。他拍了拍刘大中的脑袋:“行了,别跟你阎大哥胡闹了。走,进去。”
刘大中“哦”了一声,拉着刘国清的手往院里走。走了两步又回头,冲阎阜贵喊了一句:“阎大哥,你再想想啊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孩子是国家的未来。你不能光想着攒钱,把闺女饿坏了。”
阎阜贵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刘国清拉着刘大中进了院子,边走边问:
“你妈呢?”
“我妈就在前院东厢房呀,她把河中哥的三间房收出来,到时候给大舅住。”
刘国清一听,急了,这娘们也真是的,才刚出月子,就闲不下来,也不怕涨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