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自家门口那把竹椅,“我去给您沏壶新的,上个月刚买的。”
李云龙看了看那把竹椅,又看了看阎阜贵那张殷勤的脸,心里琢磨了一下。
他这人,看到读书人,就想到自己的岳父田墨轩,打心里不喜欢。
田墨轩那人,满口仁义道德,骨子里看不起他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军人。
每次见面,不是挑他说话糙,就是挑他不懂规矩,好像他李云龙浑身上下没一处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