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絛独自留在堂中,浑身抖个不停,最后还是在手下的搀扶下,勉强回到了居所。
当晚书房内,乔道清来了“节帅,白日里那般对待蔡條只怕于朝堂上对节帅不利啊!”
乔道清加入的晚,所以对于扈成手下究竟有多少的能量并不知道,而且扈成调兵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。
“无妨,倒是乔参军要尽快熟悉军务,我感觉风雨欲来啊!”
乔道清不知道扈成的话中含义,但还是点头!
而在同一时间,蔡絛正紧闭房门,伏案写信给父亲蔡京。
没错,他心中想,你扈成手里有兵又如何?我有我爹,我爹是蔡京!
他想起白日里被吓的站都站不稳,心中已经满是怨毒,于是写了撕,撕了又重写,几番折腾,终于写成一封密信,唤来心腹信使,命他连夜潜出卫州,奔赴汴梁。
信里的核心内容就一条:扈成跋扈至此,若不早除,必为大患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卫州城头一片哗然。
蔡絛刚起身,便有家仆跌跌撞撞冲进来禀报,那名派往汴梁的信使,尸身已经高悬在卫州城门的城头,方向正对汴梁。
蔡絛闻言如遭雷击,但是不等他回过神,扈成便遣人前来传了消息,请他前往州廨一见。
蔡絛心中惶恐,他仿佛看到了扈成举刀砍向自己的画面,但是传信的不是一人,而是扈成一个队的亲兵,他根本却不敢抗命,只得强打精神赶到州廨。
堂内,扈成坐在案后,目光淡淡扫向蔡絛:“蔡大人,昨夜送出的密信,写的不错!”
“什么信,扈节帅说笑了,我没写过信!”
扈成闻言笑了,他看向了乔道清道“参军,我说什么来着,此必是宋江与吴用之计也,想要离间我与蔡大人的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