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臣子又该如何遵从?是顺君王而苦百姓,还是救百姓而反君王?”
宗泽听到这句话眉头紧锁:“可天子纵然偶有失察,做臣子的,应当直言进谏,苦心规劝,不可心生悖逆之念。君,乃是社稷的根本。”
他摇了摇头,否则的说道“君王只是社稷其中一员,并非社稷本身。当年隋炀帝高居九五,一意孤行,天下百姓流离死伤无数,难道天下万民,便该一味顺从,坐视生灵涂炭吗?”
“那是亡国昏君,当今圣上并非隋炀帝。”
扈成再次笑了,笑的很大声,若非是签押房内,此刻只怕已经隐忍侧目了“宗老,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不想承认,我且问你如今朝堂蔡京一伙把持权柄,卖官鬻爵,苛捐杂税层层叠加。河北河东战乱连年,多少人家家破人亡。就拿辉县来说,此前蔡絛手握大权,只知搜刮,大敌来临直接弃城跑路,丢下满城百姓任贼寇屠戮。这样的上官,这样的朝堂,只知道争权夺利,何曾把百姓性命放在心上?”
宗泽长叹一声!
但是扈成的话还没完“他们与宋江之流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自认为匪,一个自认身份高等,一个明抢,明杀,一个暗抢,暗杀!罢了!”
“朝堂有奸佞,可大宋的江山社稷,不能轻易动荡。一旦大乱再起,受苦的依旧是底层百姓。”宗泽依旧在挣扎,但是扈成却很平静“动荡分两种。一种是野心家为一己私欲挑起战火,另一种,是为护佑万民,不得不纠正乱象。就好比一户人家,家主昏聩,管家横行霸道,把家中仆役逼得活不下去。你是要一味维护糊涂家主,看着下人尽数死绝,还是要制止恶管家,保全这一大家人的性命?”
宗泽想了想再次开口“可若是越过君主行事,便是乱了纲常。纲常崩坏,后世效仿,后患无穷。”
“纲常的本意,是保国安民。若是纲常只用来维护权贵,无视万民疾苦,那这纲常,要来何用?而且只讲遵从诏令,就能救得了流离失所的流民吗?”
宗泽眼见着已经无话可说索性摆烂“你的道理,我听得明白。只是食君之禄,便该忠君之事,此乃读书人的本心。”
“宗老,高唐府如今如何,你比谁都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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