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参交下来的蓝军试点。
南国利剑接下来的训练。
还有那些已经排好的工作。
这一刻,全都被他放到了一旁。
“接下来半年,我哪儿都不去,也不接任何任务。”沈飞抬起头,看向病房里那个被整个国家追认为烈士,却独自在黑暗里活了七年的男人。
“我只做一件事,把罗卫民治好!”
.........
接下来的半年。
沈飞真的没有离开医院。
南国利剑返回基地的第二天,他便将宿舍里能够用到的东西全部搬进了医院。
两套换洗军装。
一只行军包。
还有几本写满治疗计划的笔记。
医院原本准备给他安排一间休息室,却被沈飞拒绝了。
他让人从仓库里搬来一张折叠行军床,直接摆在罗卫民病房外面的走廊尽头。
白天守着治疗。
晚上修改方案。
罗卫民进入手术室,他便坐在门口等。
罗卫民从手术室出来,他又跟着担架一路回到病房。
整整半年。
那张行军床几乎没有空过。
罗卫民被救回来的第六天,他的家人得到消息后赶到了羊城。
一辆军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最先下车的是两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。
罗卫民的父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中山装,背依旧挺得很直,下车以后甚至还记得先整理衣领。
可等他真正走进病房,看见床上那个几乎认不出原本模样的儿子,整个人还是一下僵在了门口。
罗卫民的母亲只看了一眼,腿便软了下去。
如果不是旁边护士及时扶住,她已经摔在地上:“卫民……”
老太太颤抖着伸出手,想摸一摸儿子的脸。
可手伸到半空,看着那些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的伤疤,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。
跟在两位老人身后的女人同样没有说话。
她一只手牵着孩子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变得一片苍白。
七年以前。
她送丈夫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,孩子还只能抱着罗卫民的腿,不肯让父亲离开。
七年以后。
那个每天对着黑白照片叫爸爸的孩子,已经快要长到她的肩膀。
可照片里的男人,依旧年轻。
病床上的男人,却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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