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留下极其明显的拖动痕迹。
可他的身体没有弯。
声音同样没有任何颤抖。
“今天。”
“我是自己走进来的。”
罗卫民停在距离渡鸦十几米的位置。
“而你,是被人押进来的。”
渡鸦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很快却又重新挤出一丝冷笑:“走进来又怎么样?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赢了?”
“看看你的脸。”
“再看看你的腿。”
“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变回七年前的样子!”
罗卫民没有低头。
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:“我为什么要变回去?”
渡鸦一怔。
罗卫民看着他:“七年前的罗卫民,没有熬过你那间地牢。”
“今天站在这里的,是熬过了七年,重新走出来的罗卫民。”
渡鸦脸上的冷笑慢慢僵住。
负责执行的法官已经走到前方,展开死刑执行命令。
宣判书上念的是渡鸦的本名。
一个罗卫民从来没有听过,也根本不在乎的名字。
组织、领导贩卖毒品。
组织拐卖人口。
故意杀人。
非法持有枪支。
一项项罪行从空地上响起。
最后只剩下两个字。
“死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