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们每次接头的时间。
可从始至终,没有人驱赶他们,也没有人封住藏书阁。
他们这几日带回去的消息,全都来自对外开放的地方,彼此之间也能互相印证。
至少到现在,他没有发现花城故意用假消息引他们上钩。
那名执法吏说这些话时,更听不出半点强装出来的宽容。
在他看来,花城有足够的底气,任由他们看完这些公开的东西,再把消息带出去。
年轻暗探发紧的拳头渐渐松开。
先前那份挥之不去的担忧,也在这一问一答间悄然散去了。
他将户籍牌贴身放进胸口,后退半步,朝女吏与明察府执法吏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两位大人。”
执法吏已经低头去整理下一摞册子。
女吏则将他的身份文书收进归档木匣,重新拿起叫号木牌。
“七百三十二号!”
外面立刻有人应了一声。
年轻暗探转身走出办事处。清晨的日光穿过建木枝叶,落在胸口那块新户籍牌上,隔着粗布衣衫贴近心口,透出了一丝真切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