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分量必将一落千丈。
正僵持间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一名青衣总管快步迈入书房,行至案前躬身行礼:“大公子,王爷传唤,请您即刻移步正殿。”
王帝眼皮猛地一跳。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宽袖,快步迈出书房:“走。”
穿过王府长廊,两侧顶盔贯甲的卫士如铁桩般静立。
正殿内气象森严。
镇南王王鼎山端坐于厚重的高座之上,案头堆叠着各方呈递的卷宗。
殿内两侧立着两名文武重臣,垂手肃立,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。
王帝快步入殿,撩袍下拜:“儿臣参见父王。”
司马在后方五步处停下,躬身行礼。
王鼎山看了长子片刻,抬手让他起身。
“花城的事,本王已知晓了。”王鼎山开口,声音不高。
王帝压下心头的慌乱,低头禀报:“父王,莫辰先向雷烈动了手,韩崇随后带人助战。八人合攻仍败,周云便当众扣了人。”他停了一下,继续道,“韩崇也是为保王府颜面,才……”
“你……在解释?”
王鼎山平淡的问话把话截了下来。
王帝的后半句生生卡在喉咙里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殿内左侧的文臣微微垂首,目光移向地砖,避开了王帝的方向。
右侧披甲的武将迟疑了一瞬,视线微偏,落在了后方的司马身上。
王鼎山指节在扶手上轻轻一叩:“韩崇等八人,如今全留在了花城。你准他们便宜行事,事情办成这样,你打算怎么办?帅儿的仇摆在南境各城眼前,你呈给本王的,就是这么一份被人扣押的公文?”
王帝低下头:“儿臣办事不力,请父王责罚。但花城欺人太甚,请父王调拨精锐铁骑,儿臣愿亲率兵马踏平花城,救回韩崇等人!”
“调兵可以。”王鼎山看着他,“调多少,从何处攻,谁来接应?你要亲去,若再被雷烈挡住,又当如何?”
王帝张了张口,没能立即答出来。
司马在此时上前小半步,躬身拱手:“王爷息怒。大公子心系王府颜面,情有可原。花城的周边,还有明月公经营多时的防务协定会。这一层力量,可以先用起来。”
王鼎山眼皮微抬:“讲。”
司马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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