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径直离开了这座寺庙。
山风微凉,吹起他的衣角,他步子走得不快,却格外沉稳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身上,斑驳陆离,像碎了一地的金子。
这一次,他没有回头。
地下室里,修复台的灯光白晃晃的。
燕舟独自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镊子,正一点点拨开粘连破损的古籍书页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停下动作,放下镊子,轻轻靠在椅背上,目光缓缓投向书架最里层的暗柜。
太岁还被关在里面。
他轻声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刘长生,没有了太岁,你还能活多久?”
却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