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灰,站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行了,别绷着了。”李承泽说道:“知道本王叫你们几个进屋是来干什么的吗?”
站在前头的牛二一愣,其余四个人也跟着面面相觑,一个个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殿下,小民当真猜不透。”
牛二吸了口气,粗大的手掌在大腿两侧抓紧了粗布裤子,他往前挪了半步,把胸膛挺得老高,声音粗哑。“难道……是朝廷想责罚我砸了总督府的事?”
说到这里,牛二粗粝的脸皮抽动了一下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“殿下,我听说冲击官衙、毁坏公堂是掉脑袋的谋逆大罪!”
“您千万别为难别人,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“这件事情是我牛二最先喊的嗓子,也是我第一个拿大铁锤砸烂了总督府那扇门!”
“朝廷要是派人下来追究,要是想砍头,所有的罪名全冲我一个人来好了!”
“我牛二把脖子洗干净给他们砍,绝不皱一下眉头,只要别连累殿下,别抓学堂里的兄弟就行!”
话音刚落,后头那个卖过五个儿女的老农急眼了。
老农一把扒拉开牛二的膀子,踉跄着冲到前头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放屁!牛二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!”
“殿下,您别听这浑人胡咧咧!”
“是我带的头!”
老农两只手在胸口拼命捶打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土都埋到眉毛了,死了也没啥关系!”
“方才是我在街口喊着说总督府里应该有狗官的,也是我第一个冲进院子里推倒了屏风架子!”
“要偿命也是我老汉去偿命,牛二年轻力壮,作坊里的重活还指望他呢,杀头的事情冲我来!”
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,那个年轻的文弱书生也急匆匆挤了上来,满脸涨得紫红。
“你们都别争了!”书生张开双臂,护在两人前头,声音尖锐。“学生读过大汉律法,聚众冲击官署,按律斩立决!”
“这主意是我出的,学生这条贱命不值钱,由学生去刑场顶罪最合适不过!”
“去你的!”
牛二一把推开书生的肩膀,瞪圆了铜铃大眼。
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雏儿凑什么热闹?滚后头去!”
“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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