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还有何吩咐?”
“没了!”
李秋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蓝春的肩膀。
可李秋心里也清楚。
他能交代的也就这么多。
剩下的,只能默默祈祷朱标了。
……
“啥?表叔,你说……他让你注意别让父亲靠近江河湖泊?”
郊外一庄园,朱雄英从马背上下来,在洗手时与蓝春闲聊间,忽然听到了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