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怎么息怒?他为什么杀詹徽你不清楚?”
“我……”黄子澄低头。
面具男怒气不减:“咱们让他撤销锦衣卫,可转过头来又来给咱们一巴掌,詹徽是谁?吏部尚书,吏部尚书啊,掌握全国官员升迁考核的吏部尚书,他说杀就杀!”
“最让我气愤的不是他杀了詹徽,给咱们一个下马威,最让我气愤的是太孙,皇太孙!”
面具男压低声音,又用重重的语气说道。
他整个人胸口起伏,气得不轻。
“这背后居然是他的主意,他甚至还设局提前利用了刑部的人,那詹徽怎么说也做过他的老师,他是怎么敢的,以前的太子也没这么对宋濂,你们是怎么教的?你们到底是怎么教的?!”
如果可以,黄子澄宁愿把自己的头缩在地缝里,也不愿直面面具男的怒火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,面具男一直是一个运筹帷幄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一位人物。
现如今却发雷霆之怒,怎不让人心颤。
这件事说到底,黄子澄也很纳闷。
皇太孙以前没有这么狠辣啊,在他们面前一直是一副乖巧的模样,甚至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。
另外他就算有主见不好掌控,也不可能有这么狠的心才对。
怎么可能出了杀詹徽示威这样一个主意。
想不通!
以前的太子虽然也狠,可是终究还是会讲究一点情面的,这位太孙,根据这件事件来看,是一点情面也不讲的主。
这样一个主子,和现在这任主子有何区别?
甚至,恐怕会比现在这任主子还要恐怖。
他年轻,还有人教导过…
“先生息怒。”随从终于开口了,劝道:“这只能说明皇太孙隐藏得比较深,现目前,咱们应该想想这盘棋怎么下才对!”
听完,沉吟少许,面具男深深吸气,“你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