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门开了，他的心腹带着两个人进来，两个人脚步几乎完全同步，他认出来了马得龙和马得虎，双胞胎兄弟，四十出头，个头不高，可那个结实劲儿，肩膀宽，胳膊上青筋全鼓着。一样的深色夹克，一样的黑裤子黑皮鞋。脸上挂着的表情也一模一样。
这哥俩在公安系统里头有名号，就叫“龙虎兄弟”，专治各种不服，尤其擅长大记忆恢复术，听说到了他们手里的案子，到头来没一个能扛住不开口的。
刘清河站起来，把文件递给马得龙。“两位，不是万不得已，不会请你们出马，时间很紧，只有不到四个小时了，七点之前，拿下来，必须拿到他的口供，人得活着，还得让医生查不出伤来。”
马得龙翻开文件，瞅了眼照片和个人材料，然后递给马得虎，马得虎也看了眼，哥俩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同时点了下头，他们之间有套东西根本不用张嘴，一个眼神过去，呼吸快慢变那么一下，什么都通了。
刘清河带着两人来到询问室，“交给你们了，记得，要快！”说完转身离开。
马得龙走到丁平跟前，蹲下身，把视线和丁平拉平。“丁县长，配合一下，大家都省事。”那声音轻柔，跟哄孩子睡觉似的。丁平看着他，没吭声。马得龙站起来，从墙上摘下一根橡胶警棍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扭头朝马得虎点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