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少爷”时那种自然的语气。
能让那种人发自内心地低头,这座香江城里,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做得到。
而自己的女儿,正待在那个人身边做事。
这到底是福是祸,白饭鱼一时也说不清楚。
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。
在香江这种地方,能跟对一个人,往往比一辈子闷头苦干更重要。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窗外的夜风还在吹,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响。
白饭鱼把空茶杯放回桌上,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喂,是娄国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