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但那个一米八七的高个子,不见了。
“圭央?徐圭央,你在哪?”
傅鑫庚站在原地,向四周呼喊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几次,他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
一旁的吴启东伸手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。他的动作很轻,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。
“放心,我曾给圭央算了一卦。”吴启东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水,“他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傅鑫庚没有说话,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