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清算。教训我？你还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黑雾在收紧中越缩越小，古娜拉的面孔近乎溃散。她拼命张口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呜咽。
大厅里陷入了沉默，复仇女向前迈出一步：“参谋大人息怒。古娜拉虽有不敬，但她手中掌握的暗黑魔法与魔仙世界的隐秘情报，如今正是我们极缺的。大战在即，用人之际，还望参谋大人以大局为重。”
恶谋偏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一。片刻后，他缓缓松开五指。黑雾骤然一松，古娜拉猛地大口喘息，雾态的身躯重新聚拢，缩在角落里，再不敢抬头直视王座上的目光。
恶谋收回手，拂尘在臂弯间微微一抖，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：“往后我让你们做什么，只管去做。不要随便质疑，更不要自作聪明。否则，方才的下场，诸位都看清楚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沉压。在场众人无一敢出声，连铁面都微微低下了头。
古娜拉缩在角落的阴影里，余悸未消。她小心抬起眼偷瞟了一眼王座上那个白发黑衣的身影，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
暗影亲王虽然霸道，却至少有迹可循。可这个恶谋，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那副不咸不淡的从容，谁也猜不透他下一步要捏死谁。
古娜拉将残破的雾身又往阴影里缩了缩，生怕被恶谋注意到，但有时候你越害怕什么，越来什么。
“古娜拉。”恶谋看向角落，“你和哈莱王后联络得怎样了？”
“参谋，在下已经取得了哈莱的信任，并让她生起了嫉妒之心。”
古娜拉连忙回答。
“你今日看到刑天铠甲了？”
古娜拉点头。
“等过几天，你让哈莱王后进攻十二星座。”一只小蛇从恶谋袖口爬出，环绕着它的衣袖，见古娜拉面露难色，它又补充道：“放心，到时候，会有人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