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鲁右手一伸，一柄灰色大斧凭空出现。它拖着斧子朝库鲁飞奔过去，斧刃在岩石地面上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距离库鲁还有十几步时，它向前一跃，斧子裹着风压朝库鲁头顶砸下。
库鲁举盾接住。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洞穴里炸开。
“这力量不比库忿斯弱到哪。”库鲁膝盖弯了一下，又硬撑着挺了回去，他盯着巴鲁，“你身上的力量……路法和影界合作了？”
“老将军慧眼。”巴鲁把斧子扛在肩上，“怎样？如今的我和千年之前比，强了不少吧？老将军要是投靠影界，也能获得这样的力量。”
“你们这是在跟虎谋皮。”库鲁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，“路法在哪？我要见他。”
“路法将军现在不在这里。他去办更重要的事了。”
巴鲁把斧柄在手里转了一圈，“老将军，你还当路法是阿瑞斯的人？皮尔当年的决定，已经把他推到了阿瑞斯的对面。他不会还想回去做个将军的，他只想当阿瑞斯的王。”
库鲁没有接话。趁巴鲁说话的间隙，他往前跨了一步，剑从盾下伸出，直刺巴鲁腰侧。巴鲁退了一步，斧柄下压挡住剑锋，两件武器碰在一起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把腥疤疙扯进来，把影界扯进来，把整个银河系搅成一锅粥？”库鲁收回剑重新摆好架势，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这是大帝的意思。”巴鲁的斧子又动了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。库鲁抬盾挡住，被震得后退了两步。
巴鲁双臂张开，六只红色的眼睛同时闪亮：“大帝的荣光终将降临这个宇宙。到时候，任何人都挡不住大帝的意志。”
“你和路法都疯了。”
“不疯魔不成活。”巴鲁的六只眼睛亮起，红色光线从眼眶射出，在面前交汇成一道粗壮的光束，直奔库鲁而来。
库鲁没有硬接。他侧身滚向一旁，光束擦着肩甲掠过，打在身后岩壁上，烧穿一个拳头大小的洞，边缘还在发红。
“没想到老将军闪避功夫也这么利索。”巴鲁把斧子重新扛到肩上，“不过你能躲几次？”
库鲁没有接话，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被控制的东西，它们还在围攻剩下的阿瑞斯战士，边缘又倒下了几个阿瑞斯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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