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目光睥睨地看向主座上的老狐狸:
“沈宗主,听清楚了。他是柳家人,他想进这棋局,那就得进。”
“他若是说你们欠了账,那浩然宗就得还。”
许天躲在大腿旁边,摊摊手,把明抢说得理直气壮:
“宗主,晚辈是个粗人,只认死理。”
“李青莲暗算我,这是一笔账。刚才在殿外,为了安抚贵宗弟子,迫于无奈,柳师姐已是扔了一整袋【上品灵石】给他们当医药费,这又是一笔账。”
“我一个炼气期,身家薄。浩然宗家大业大、名门正派,总不会打算赖我一个晚辈说法,让我们自掏腰包给你们修山门吧?这钱,宗主打算怎么报销?”
大殿内,所有长老都听傻了。
这小子疯了?
你在外面把我们道子踩在脚下,把上品灵石砸在我们弟子脸上侮辱,现在你TM堂而皇之地要求带人一起进我们禁地,还当着宗主的面要报销?
这还是蝼蚁该说的话吗?
分明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活土匪!
沈云俯视许天,那张慈祥的老脸终是抽搐一下。
他堂堂半步金丹的大能,竟被一个炼气期指着鼻子要账,还要顺杆爬带人进棋局。
但他偏偏又不能发作,为了一点上品灵石跟一个炼气期蝼蚁在大殿上讨价还价?
那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。
反正进了棋局也是死,多死两个又有何妨?
就在沈云沧气的胸膛起伏,准备破财免灾赶紧把这群瘟神打发去送死时候。
一直蹲在许天脚边的道幼薇,突然嫌弃地捏住鼻子。
大眼睛看向高台上的沈云沧,用清脆嗓音,说出一句令整座浩然大殿瞬间坠入冰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