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年,正挥舞一条带血长鞭,嚣张地训斥地上几个正跪着的杂役。
正是钱四。
许天之前留下的一条狗。
但他行事何等谨慎。
每次召见钱四,都是戴着一副木制面具和黑袍。
所以,钱四虽然怕极他那位神秘莫测的的主子,但压根没见过真容。
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。
正抽人抽得起劲的钱四眉头一皱,满脸戾气地转头。
当他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时,手里扬起的皮鞭又一顿。
他混迹外门底层多年,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来人虽是面生,但那一身外门青袍,以及身后跟着的那个容貌上乘,却透着一股阴冷气息的粉裙丫鬟。
种种细节,都在昭示这青年绝不是什么善茬。
钱四眼珠子转了转,收起鞭子,稍微收敛些许戾气。
但他这段时间在大院里当土皇帝当习惯了,加上背靠柳家这座大山,一般的外门弟子,他现在还真不放在眼里。
挺了挺胸膛,他语气虽是客气,却透着一股强硬和警告:
“这位大人,面生得很啊。”
“这里是废丹大院,是柳家人管的产业。”
“院子里乌烟瘴气的,大人莫要踏足的好,不然脏了大人的青袍可就不好了。”
钱四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继续道:
“大人若是来找乐子,恐怕是走错门了。”
“还请大人移步,最好......不要掺和我们大院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番狗仗人势的警告。
跟在许天身后的三丫,脸上倒是冷笑连连。
惹谁不好,偏偏惹许天。
这钱四,真是没事找死啊!
果不其然。
许天看着钱四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脸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着问道:
“柳家人的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