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，连一个正脸都没有看到。
不过他觉得虎哥说的也对，在任何一个艺术类的作品在完成以前，那都是一滩烂泥，等完成之后你才会发现，那一滩烂泥在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窑瓷。
而一个艺术家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人看到作品完成的过程，他们要的就是那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虎哥虽然还算不得一个大艺术家，但人家该有的通病那都不缺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……
精神头十足的于飞觉得这个时候那就应该给自己找点事做，要不他会闲出病来的。
此时那两个小姑娘都开始了自己的午睡，他连个小跟班都没有，而石芳把他拉住，再次确认道：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？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于飞说道。
石芳一脸的担忧：“你今天先是起的这么早，现在中午也不睡觉了，你是吃了兴奋剂了吗？”
于飞呲牙道：“你看我像是吃兴奋剂的样子吗？平时你们总想我勤快一些，怎么我现在真勤快了，你反倒有些不适应了呢？”
石芳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：“我觉得懒懒的那个才是正常的你，现在的你明显的有些异常。”
于飞呵呵一笑道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很正常，正常的不得了。”
……
他是不是真的正常，在白天石芳还不是很清楚，但在夜里她执意留下来，感受了一番比平日几乎要长一倍时间的欢乐之后，她就知道于飞有些不正常。
“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吃什么药了？”一身湿漉漉的石芳有些无力的问道。
于飞喘着粗气回答道：“没有，我是那种需要依靠药物延伸市场的人吗？先不说这个，你今天的感觉如何？”
在他的感受里，今天石芳的欢愉次数不少，而且到最后，中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短。
石芳给了他一个白眼：“你就是头大大禽兽，蛮牛~”
于飞嘿嘿一乐：“我这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喽！”
“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吃什么药物了？”石芳又开始了老话重提。
“这个问题以后在讨论，趁着还有时间，咱们再来一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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