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几个人真还搬不动。
敲定了家具的问题后,于飞站在屋里四下看了一圈,心里踏实不少。
半晌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内,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,一切都将慢慢就位。
他转身回到厨房,角落木盆里浸着的前日分来的牛大骨正静静泡着。
水已有些浑浊,他挽起袖子,将骨头一块块捞出,在清水下仔细冲洗。
骨形粗壮,关节处连着不少暗红的筋肉,冷水冲过时泛起新鲜的腥气,却也透着股丰腴的潜在香味。
洗净的牛骨在大竹筐里沥着水,于飞端起筐子,走到不远处的凉棚下。
这里通风敞亮,是夏日做饭的好地方。
他将那个厚重的吊桶大锅放到砖石垒的简易灶上,舀了几瓢清水进去,才把牛骨逐一放入。
冷水渐渐没过骨头,他蹲下身,点燃了塞进灶膛里的干柴。
火舌舔着锅底,噼啪作响。
不多时,锅里便有了动静,细密的水泡从骨缝间钻出,慢慢汇聚成浮沫,灰白色的,一团团涌到水面。
于飞拿着铁勺,耐心地将浮沫一点点撇去,直到汤色渐清,再捞出牛骨,将锅里的水全部倒掉。
这一遍焯水,是为了去掉杂质和腥气,汤底才能清亮纯正。
重新在锅里添足开水,放入焯好的牛骨,加了几片老姜、一段葱结,以及一些早就准备好的大料。
大火再次催沸,汤面滚如涌泉,他盯着火候,看了十几分钟,让骨髓和肉香充分融入水中。
随后,他俯身,用烧火棍将灶膛里正旺的木柴大部分都抽了出来,只留下一根粗细适中的,稳稳架在灰烬之上。
火势立刻温驯下来,锅中的沸腾平息了,取而代之的,是汤面持续不断、如同呼吸般均匀的咕嘟声。
细小的水泡从锅底升起,在汤面中心微微地泛开、破灭,形成一圈圈柔和的涟漪。
牛骨在这样近乎温柔的火力催促下,缓缓释放着醇厚的精华。
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清亮转向淡淡的乳白,香气也由飘忽变得沉实,丝丝缕缕弥漫在凉棚下,带着温暖的油脂感和胶质特有的润泽。
趁着吊汤的工夫,于飞洗净手,搬出那个厚实的陶盆。
舀了几大碗面粉进去,在中间扒出个小窝,缓缓倒入清水,一边倒,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周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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