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兴得快要蹦起来,小嘴叭叭的,拉着秦天问东问西,打听她哥刘全的消息,还自来熟地说着自己的事情。
说着说着,忽然,刘子琪跟身边的哥哥嫂子说道:
“哥,那工作明天我不去了。”
“不去了?怎么回事?工资不是挺高的吗?你不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吗?”
“我操!我看走眼了!那就是一个卖淫窝点!”刘子琪怒骂出声。
“什么玩意?”她哥哥刘明月瞬间愣住了。
“那不是瑜伽馆吗?练瑜伽的吗?”
“表面上是这样,但人家还有别的业务,就是干那个的。”
秦天等人在旁边坐着喝茶,她也没当外人,自顾自地说了出来,
“我以为只是正常的瑜伽馆。今天我上班,在前台,你知道我听到什么吗?”
大家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那老板娘正在遣散她养的三个姑娘,说最近打得严,让她们回家,找个老实人嫁。
我说怪不得平时的瑜伽教练中没有她们,怎么突然之间多出来这仨员工?我在前面不是收银吗?一听这话,我大气不敢出啊!”
“瑜伽馆不大,但幺蛾子不少。她怎么不把那仨姑娘介绍给她那仨儿子呢?我看她那仨儿子就是老实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子琪不忿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