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屁颠屁颠跟在界螭后面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……
烘焙区因为来得太早，刚出炉的面点品类不多，两人挑了菠萝包、吐司，还拿了几根法棍和贝果就接着往前走。
走到熟食区，玻璃柜里的酱猪蹄、红肠、卤鸭脖堆得满满当当，在灯光的加持下油润发亮，看着就香。整个区域都弥漫着浓郁的卤香，界螭一下走不动道了。
穿黑色围裙的小姐姐看见她们推着购物车过来，热情招呼：“刚出锅的卤味，要试试不？给您切点鸭脖？有酱香、甜辣、香辣三种口味。酱香的不辣小朋友也可以尝尝。”
说着举起一条长长的鸭脖。
鸭脖？鸭子的脖子？守蛋的脖子？
芽芽盯着那条鸭脖，守蛋的脖子原来没了毛长这样吗？吃鸭脖怎么感觉像啃守蛋的脖子。
芽芽缩着脖子猛地晃了晃脑袋。
界螭已经熟练开口：“甜辣、香辣、酱香都来一点试试，给她切一点点酱香的。”
“好嘞！”
小姐姐戴上手套，把鸭脖一节一节剁成小块，放进小纸碗里。
一大一小接过纸碗。
芽芽看着碗里的扁扁的圆柱形鸭脖子，旁边鸭婆婆已经啃得津津有味。她咬咬牙，捏起鸭脖子使劲一咬。
呀！
芽芽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又接连啃了好几口！
好香！原来脖子这么好吃！
肉弹弹的，吃起来像是有韧劲的肉丝，越吃，越香。
鸭脖子肉少，芽芽很快就把鸭脖啃得干干净净，连骨头都嗦了两遍，又眼巴巴抬头：“我还想试试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