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光还蒙蒙亮，陈白就醒了。
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床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金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慕容璃月，她还睡着，侧脸贴着他的胸口，呼吸均匀绵长，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昨晚折腾了大半夜，她累得不轻，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倦极的猫，连翻身都懒得翻。
陈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娘子辛苦了。”
她没醒，只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
陈白宠溺的笑了笑，没有喊醒她。
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，替她把被角掖好，然后起身洗漱。
洗漱完毕，他出了门，下了楼，走到街对面的早市摊前。
摊子不大，但热气腾腾的，蒸笼里冒着白雾，粥香和面香混在一起，飘了半条街。
他要了一碗灵米粥、一笼水晶包、一碟桂花糕，又加了两样小菜，用食盒装了拎回客栈。
推开房门的时候，慕容璃月正靠在床头上揉眼睛，头发散在肩上，眼神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。
她看着陈白走进来，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食盒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：
“你起这么早，天还没有彻底亮呢？”
“特意早起，给娘子带一些热乎的早饭。”
陈白把食盒放在桌上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，走过去在床边坐下。
“不过娘子既然醒了，那正好，昨晚累坏了，今早起床，夫君帮你更衣。”
慕容璃月脸上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，耳根一下子红了。
她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声音带着几分羞恼：“不要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陈白凑过去，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，“这件事听夫君的。”
他说完不等她再开口，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裙，耐心地替她穿上。
慕容璃月嘴里嘟囔着“我自己来就行了”，手却诚实地伸进了袖子里，老老实实让他帮着系好腰带、理好衣领。
穿好衣裳后，慕容璃月整个人软成一团，直接趴进了陈白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：
“都怪你……昨晚我都说不要了，你还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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