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是着急,这会儿情绪稳下来,肯定会察觉不对劲。
而且,她装不下去了,有些尿急。
她故作苏醒的皱眉掀开眼皮,嘴里还嘀咕着:“这是在哪里啊。”
谢崇渊轻笑一声,“可算醒了。”
大夫把脉时,就见她眼皮子颤抖,想来是早就醒了,或者压根没晕吧。
盛安安才顾不上他的打趣,探头看了看大夫,又瞄了瞄别处。
“阿福阿满呢?”
“这是我的院落,没顾上通知她们。”
盛安安一掀被子就要下地,谢崇渊皱眉拦下,“又闹腾什么,好好躺着,大夫说你身子虚弱。”
盛安安一把扯住他胳膊,凑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几乎是瞬间,谢崇渊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。
他僵硬的缩回手,直起身子,“床下有、我先出去。”
谢崇渊直接带着大夫出去了,还贴心关上门。
盛安安咬牙切齿,亏他想得出来,让她在他屋里上厕所,一会儿谁给倒。
即便是奴仆,端着个尿盆青天白日的走出去,保不准还会议论,光想想那个画面,她丢不起那个脸啊。
无奈,她憋屈的喊了一句:“谢崇渊!”
下一刻,门被推开个缝。
谢崇渊没露面,只问她:“可是缺什么?”
盛安安压低声音说:“你给我进来,我在这里上不出来,你赶紧抱我出去。”
门外的人没了动静。
盛安安捏着拳头,“我快憋不住了,你磨磨唧唧做什么!”
谢崇渊推门进来,抿唇像是赴死一般,径直走过来将她抱起就往外走。
俩人一路谁都没说话,
谢崇渊表面淡定,实则内心有一些崩溃,不明白怎么就到这一步了。
盛安安也顾不上,攥着拳头憋着,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早知道刚才不装晕了。
好在恭房不远,有奴仆维护收拾,也没有太恶臭的味道。
盛安安方便完,轻松的伸了个懒腰,定眼一看谢崇渊还在不远处站着。
她轻咳一声,吆喝:“你先回吧,我慢慢走就好。”
谢崇渊没说话,等她靠近才开口说:“不用逞强,还是我抱你吧。”
反正从花园抱回主院,方才又抱出来,看见的人不少,似乎没有避嫌必要了。
盛安安刚想说不用,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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