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间的匕首,手心都出汗了。
景时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潘子。
看着他脸上那道刀疤,想到他最后在张家古楼里,浑身是血靠在墙上,唱着“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”,扣动扳机的样子,心里猛地一揪。
没关系。
这一次,有我们在。
所有的意难平,都该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