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安澜握拳,捶在轮椅把手上。
归寂呵呵一笑。
“可惜呢,梦想之所以是梦想,可能是因为,只有做梦的时候,才能想一想吧,可怜的孩子,风化诅咒,器官衰竭,记忆流逝,身体和灵魂都留不下来,连好好活着都是奢望,这样的你,拿什么谈梦想?”
“所谓主角的梦想、羁绊、友情……不值一文。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”
他讲道理好有道理啊。
安澜眨眨眼,擦去了唇角的血色。
“你嘲笑现在的我,难道不是在嘲笑以前的自己吗?”
“你登上列车的时候,肯定抱着和我一样的憧憬。”
否则,也不会在姬子面前频繁提起开拓,提起领航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