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并没有类似地心灵乳这样的高阶尸道资源。
因此这些丧尸只能依靠时间不断积累，缓慢进化。
但丧尸体系有一个其他文明无法比拟的优势，那就是信徒数量。
他们对环境要求极低，生存密度更是高得惊人。
同样面积的土地，往往能够容纳数倍甚至数十倍于普通信徒的人口。
因此如今丧尸体系的信徒总数，甚至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体系信徒数量的总和。
当样本足够庞大后。
哪怕概率再低，也终究会诞生奇迹。
而这些白僵，便是时间演化下诞生的成果。
他们的实力已经堪比修真体系中的结丹境界。
而真正让杨凡震惊的，还是白僵展现出来的战场能力。
丧尸王时期，他们传播病毒的方式还十分原始。
大多只能依靠血液污染、伤口感染以及血肉接触。
可当进化为白僵后，一切都发生了质变。
他们已经能够借助功法，将各种尸毒、病毒乃至诅咒之力融入空气之中，形成大范围扩散。
感染效率暴涨百倍千倍。
甚至一头白僵，便足以污染一整片战场。
而这种体系，放眼整个人族联邦都极其罕见。
原因也很简单。
首先这种路线需要海量普通信徒进行转化，稍有不慎，便可能引发失控。
甚至反过来毁灭整个神国。
其次培养周期太长，若是没有百倍时间演化这种逆天天赋。
仅靠丧尸体系一步步成长为神明，难度高得令人绝望。
甚至比机械文明还要困难。
毕竟机械路线只要舍得投入资源，发展速度便能不断提升。
而丧尸体系，既需要时间沉淀，又充满各种不稳定因素，风险远远高于收益。
也正因如此，这条路线在人族联邦始终属于冷门体系。
但对于拥有时间演化的杨凡而言，却堪称绝配。
此刻杨凡站在飞船舷窗前，望着越来越近的前线星域，眼神之中充满期待。
他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参加真正的神国战争。
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刚刚突破神明时可比。
神国战力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甚至杨凡隐隐有种感觉，就算是唐悦和叶文这两位三阶神明，也未必能够稳胜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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