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外,清河的地面上,人的确比较彪悍,我来的早还好说,要是来迟了一步,这任何后果,我可没办法向刘大人交代。”
看起来是在担心,实则是在暗指你李员外,别把事情做得太过分。
别看李立的姐夫是同知,但是陈百里也不怕,当下带着人走了。
李立纵然很生气,可也没有当面露在脸上。
他能在短短时间内,获得亿万家财,不是仅凭着自己的姐夫,而是有一套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本事:
“听说在上次萧千户生辰宴会上,咱们这位县尊大人送上一件礼物,讨得了萧千户的赏识。”
“不错,听说是一本功法,而且还是一本抄录的功法。”
赵宝点了点头,又冷冷一哼::“要不不是结交上了萧承业,他一个小小的清河县县令,怎敢如此和老爷你说话。”
“哼,他这么说话怎么了?我一个百姓,他一个县令,他不这样对我说话,难道要好好跟我说话吗?”
李立一脚踹在了赵宝的身上:
“天天在我面前屁话连天,还不快去把我的事情给办了,那个少女我一定要弄到府上来,快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赵宝挨了一脚,郁闷至极,接着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还未走的石勇:“没听到我家老爷交代的事情吗,愣着干什么?赶紧带我去找那个老头。”
等两人走后。
李立的神情才变得阴冷起来,目光直直望着陈百里离去的地方。
“漕运使我惹不起,你一个小小的县令,我难道还惹不起你吗?”
……
白云村中。
清河县内发生的事情,葛春生并不知晓,更不知晓当初石勇极力邀请他前去挂职李员外,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他依旧在卖力的誊抄《剑一》。
苦苦抄录月余时间,脑海中终于一道声音响起。
葛春生停下手中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