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用这一招来试探我的虚实,那我就陪他演这出戏。”
她顿了顿,翻了一页书,声音轻了几分:“让他以为自己赢了,他才会放松警惕,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,才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。”
桐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翌日清晨,永安城的茶馆酒楼中便开始流传起一则消息。
穆王病重,已经卧床不起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有人说亲眼看到穆王府的府医一天进出好几次,每次都面色凝重。
有人说穆王府已经开始暗中准备后事。
还有人说穆王昨晚吐了半盆血,怕是熬不过这个秋天了。
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,不到半日功夫,便传遍了整座永安城。
穆王府的几个儿子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闻。
大儿子穆景元听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赶到穆王府探望,却被管家挡在了门外,说王爷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他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了片刻,然后转身离去,没有多说什么。
但他的心腹当晚便悄悄出城,去了城外的一处庄子,那里藏着穆景元多年来暗中招募的一批私兵。
二公子穆景曜,性情急躁,野心却一点不小。
他听到消息后,没有去穆王府探望,而是直接去了城中的几家钱庄,以穆王府的名义提取了大笔银两。
钱庄掌柜不敢得罪他,只好照办。
三公子穆景辉,年纪最小,才十九岁,平日里最不受穆王重视。
但他听到消息后,既不着急也不慌乱,而是派人去了京兆尹衙门,打听穆王名下几处田产和商铺的契约存放在何处。
当夜,永安城下了一场小雨。
雨丝细细密密地落在青石板路上,二公子从钱庄出来,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巷,驶向城西的一处私宅。
他没有注意到,在他马车后方约莫五十步的距离,一个穿着蓑衣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。
那身影跟着马车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一座占地不大但院墙高耸的宅院前。
他下了马车,快步走进宅院,门在他身后迅速合拢。
蓑衣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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