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希望可言?”
元成帝看着她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,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元姝华,看着窗外那片逐渐明亮的天空。
沉默了很久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华儿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元姝华站在原地,没有回答。
元成帝站在窗前,背对着元姝华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大殿中安静得能听到殿外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音,叮当作响,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。
他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周成……他现在怎么样了?他的家人呢?他的妻儿……还在吗?”
元姝华站在原地,看着父皇那个略显佝偻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将周成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周将军如今隐居在河北道与山西道交界处的一座深山之中,那里地处三县交界,官府管辖薄弱,他与一些无处可去的人在山上建了一座寨子,开荒种地,自给自足。”
“他的妻子……在八年前那场逃亡中,因为长途跋涉、饥寒交迫,落下了病根,逃到山中后不到半年便过世了。”
“他的儿子当时才六岁,如今已经十四岁了,跟着他在寨子里生活,父子相依为命。”
“周将军自己……也老了很多,他才四十多岁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脸上也多了一道长长的刀疤。”
“他说那是当年逃亡途中遇到山匪时留下的,为了保护儿子,他空手夺刀,被划了一刀,差点丢了性命。”
元成帝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他没有转过身来。
元姝华继续道:“儿臣在寨子里住了几天,亲眼看到了他的处境。”
“他住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,屋中除了几本旧书和一张破旧的八仙桌,几乎一无所有,他穿的是粗布衣裳,吃的是粗茶淡饭,但他毫无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