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,但绝不是主要原因,”裴玉珩转过身,看着她,目光深邃,“穆王这个人的行事风格我是了解的。”
“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有明确的目的和算计,从不做无用之功,他陷害周成,一定是因为周成威胁到了他的某个计划。”
“而周成最大的价值,不在于他本人的战斗力,而在于他在军中的威望和人脉。”
元姝华的心中猛地一亮,她明白了裴玉珩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……穆王想要染指军权?”
“没错,”裴玉珩点了点头,“周成在北境军中待了十几年,麾下培养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部将和士兵。”
“那些人虽然名义上是大周的将士,但他们心中真正效忠的人,是周成。”
“如果穆王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控制周成,或者让周成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,那他就可以通过周成,间接地影响和控制北境军。”
“但周成这个人太过刚直,不可能被收买,也不肯与穆王同流合污。”
“所以穆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他彻底除掉,不仅除掉他的人,还要毁掉他的名声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这样一来,北境军中那些效忠周成的部将,就会群龙无首,变成一盘散沙。”
“穆王就可以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手,逐步蚕食和掌控北境军的权力。”
元姝华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她原本以为,周成一案只是一桩普通的冤案,是张阁老收了穆王的好处,帮穆王除掉一个碍眼的人。
但现在看来,这桩案子背后的水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穆王的目标,从来不仅仅是周成一个人,而是整个北境军。
“所以,”元姝华缓缓开口,“如果我们为周成翻案成功,让他恢复名誉和官职,就等于断了穆王染指北境军的路。”